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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彩鱼的心理建设还不够强大,脚步踉跄地离开了。
沁阳见了整个人往床上栽倒,刚刚她生怕彩鱼看出破绽整个人紧张得一逼,虽然不过是几分钟时间,她却像打了一场大战,浑身都虚脱了一般。
良久,沁阳才终于缓过劲来,她从床上下来,套上软底绣鞋缓步来到窗边,斜倚在窗前。
窗外,风光正好,她仰起头,有夕阳挥洒在她的脸上、身上,静谧而美好。
自从彩鱼被沁阳揭开了真面目,沁阳终于清静了下来,她也顺利地将王沁阳的记忆全部捋顺了:
王沁阳在宫中的记忆都很是零碎,并无什么大事,直到一个人的出现,彻底打破了她平静如一潭死水的日子。
那人换作呼伦,是匈奴单于,来京城以藩臣之礼面见当朝天子天子,并自请为婿,愿永结两邦友好关系。
这本是一件好事,可奈何那呼伦不仅年纪大,而且已经有妻有子,这让天子怎么愿意让公主屈尊下嫁于他?
后来啊,有大臣提议,从宫女中挑选一女赐予呼伦为阏氏不就行了?
可是,宫女们听了都不愿意,她们听闻呼伦单于貌丑凶残,匈奴又那么偏远,没有哪个女子愿意背井离乡嫁给胡人,即使是胡人的首领!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王沁阳被赐予呼伦为阏氏,远嫁匈奴出塞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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