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瘦了，本来想着让他补一补。”爱丽丝叹了口气，仿佛在谈论牲畜一般，“他现在太瘦，怕卖不了那么好。”

        “这张脸，够了。”老年alpha露出一个略微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趴在他腿上，beta示意他走开。

        beta赶紧退出去，只是他的口腔打开太久，竟然看起来已经不能闭合了。

        爱丽丝仿佛非常熟练一般，点了点旁边一个AI机器人，看着它上前，修整了那个beta的下颚。

        季淞这才看清了那个beta的脸：漂亮、空洞，宛如一个没有灵魂的瓷器。

        那个头发灰白的alpha在那个beta站到一旁后，对季淞招了招手：

        “你，过来，学着他这样。”

        这话一出，季淞只觉得头皮炸开，差点控制不住抬手拧断那人的脖子。

        他咬着牙，低头，平复自己的愤怒。

        alpha看了一眼爱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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