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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箜帅气的披上外套,一旁的覃乎把笔一扔,跟了上去:“哥哥我也要去!”
麦克城主在他们身后咬牙咒骂了一句什么,而后眼睛转了几转,还是跟了上去。
——
如果世界上还有酷刑,这一定是最残忍、又最不见血腥的一种。
那个疯狂到在这里偷偷做生物实验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操纵了一个机械手臂过来,如同洗抹布一般,抓着季淞的头,从液体里拿出来,又怼进去,等到季淞在液体的包裹下马上要溺死时,再抓起来,再放回去。
这种极致的疼痛与羞辱让季淞差点撑不下来,他感觉自己的骨头被这些奇怪液体重重的挤压在一起,碎裂、又重组,重组后又再次碎裂,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就算活了下来,又会变成一个怎样的怪物。
季淞身边但凡有把刀——甚至只是个可以用来伤害自己的器具,季淞觉得自己都能立刻决定了结自己。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久到最后季淞对所有的疼痛似乎都已经麻木了,可又有更深的疼痛刺激着他的感官,逼他面对一切。
直到最后一下,季淞被整个拎起来,再扔下去。
这次包裹住他的不是那些奇怪的液体,而是普通的清水。
□□,季淞被整个人扔到了水里,这次没有机械手臂强行压着他往下,大脑本能的调动身体拍打起周边的水来控制自己往水面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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