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没有办法跑,那阻止他对自己进行实验的唯一办法,就是——
杀了他。
可一个身体已经瘫痪连动都动不了的残废,怎么去杀了一个身体健康四肢健全的人?
季淞盯了半响,而后突然眼睛瞪圆,口中发出“额……啊……”之类的声音。
因为季淞声带破损,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但在如此安静的工厂里,这点声音已经足够吸引男人的注意了。
声音打断了男人的思路,他有些愤怒的甩下手中的书册,大步向季淞这边走来,手一伸,拎着季淞的脖子把他从容器里捞了出来:“你要做什么?!上厕所就给我拉裤/裆里,饿了渴了都忍着!”
季淞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他的话,继续瞪着眼睛胡乱喊着,可都说不出话来,男人听得很是烦躁,抬手胡乱的擦开季淞脸上的血污,一边擦一边骂道:“都怪他不给我新的实验体……随便找来的流浪汉做实验就是糟糕,都是一群不知道哪里受了伤的垃圾,还是健康的人好……这些人到底什么时候滚蛋……”
他骂骂咧咧的,说的都是些奇奇怪怪让人听不懂的东西。
不过季淞来不及细想这个了。
男人替季淞擦脸的时候,手掌心在脸上粗鲁地抹来抹去,而他的手腕从袖口中微微跑出来一点,露在了季淞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