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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锦双手叉腰,深深吐了一口气,“我真的是……多余搭理你。”话落,便给睡得昏沉的苏奕盖上被子后,她就拿了枕头和毯子,折身离开房间。
等到时锦把沙发整理好后,白景言尽收眼底,双手环胸,对于她的此番举动表示不满,“你打算就在这儿睡?”
“那我总不能跟苏奕男未婚女未嫁的睡一张床吧?”时锦剜了他一眼,脱口而出。
本是无心的言语,倒是提醒了白景言,只见他眉梢轻佻,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了一下鼻梁,“也……也不是不行。”
“什么意思?”时锦疑惑。
“你可以来我房间,跟我睡。”
时锦:“……”
现在的人耍流氓都这么光明正大的吗?
“怎么?怕我对你进行不轨的行为?”似乎没打算等时锦开口,白景言又继续道:“你放心,虽然不否认我的确是挺想拖着你做那档子事的,但是在还没把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之前,即便你同意了,我也会继续忍受当柳下惠,毕竟持证上你,是我的原则。”
白景言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仿若是在阐述一件严肃的事情。
时锦就算再怎么想吐槽白景言高冷面具下的痞子俗语,还是不得不佩服他的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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