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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眠看他下了车,自己也待不下去了。
刚要去开车门,就发现傅斯年的身影已经在车窗外了。
她的动作一顿,副驾驶座的车门就被打开了。
“你干嘛?”
秦眠没好生气的来了一句。
双手抄在胸口,眼睛就是不去跟傅斯年对视。
傅斯年依旧默语,嘴角的弧度却愈发挑高。
秦眠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
内心不禁腹诽。
笑?
笑什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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