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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整个过程中,都是十分严谨的。
丝毫的分神都是不容许的。
天色蒙蒙亮,患者被推出手术室后,白景言便将医用口罩以及手套摘了下来。
虽是冬季,男人那清隽的脸上仍然布满了汗水。
他拿起纸巾稍微抹了一把,便扔进垃圾桶。
然后伸手覆在脖颈上,来回转动几下。
将酸痛感减少了几分。
来不及放松身心,亦或是稍作休息,白景言又重新回往时锦的病房。
等到了病房门口,白景言便察觉到门被打开了一条缝,心中不乏涌起一丝不安,迫使他的眼眸中的疲惫瞬间消散。
迈着修长的腿,步伐雷霆万钧的推门而入。
窗户依旧禁闭,可是病床上的人儿却没有踪影。
床面上有或深或浅的折痕,像是挣扎所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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