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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有些细思极恐。
除了在场大臣们感到不可思议外,就连假太后和容瑾脸上也透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只有骆振南最是云淡风轻,在事实面前,他依然可以淡定地反问苏清漪:“你为何能确定滴血这法子不会出错?”
苏清漪无法解释,她也解释不了。
“瑾儿是我的女儿,这一点瑾儿也清楚,可你为什么要栽赃太后?”
苏清漪略顿了一下,而后微微一笑道:“骆将军果然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啊,看来本宫还是得拿出更让你信服证据啊!”
“骆某身正不怕影子斜。”
骆振南的声音虽然无力,但还是透着一种常年征战沙场的威压。
很好,不见棺材不掉泪。
此时的容瑾并未见过太后褪去假面后的样子,她依然以为这个太后是真的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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