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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擎冷冷一笑,眼中尽显凉薄。
“若是这样的结果,我早该听舅父的。”他喃喃道。
父子俩正对峙着,鲜于雄突破了帐外的守卫连人带马闯了进来。
“宇文载鹤,枉我当初那么信任你,没曾想你竟是如此小人,今天我就替我婉儿讨个公道!”
说完,他一个翻身从马上下来,手中银色的长剑随着他手腕的翻转划出数道冷光。
宇文载鹤不停地躲闪,“雄兄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什么?若不是你让婉儿作为你监视你儿子的眼线,她能死?”
闻声,宇文载鹤太阳穴跳了跳,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论身手,宇文载鹤根本不是鲜于雄的对手,二人交锋之时,冷眼旁观的宇文擎怕不长眼的刀剑伤到云墨瑶,便将女孩从卧榻上抱起走出帐外。
“雄兄,我知道你因为婉儿的事生气,可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莫要再狡辩了,我全都知道了,我现在要你姜掖为婉儿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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