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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于雄也绝对想不到,他当初把宇文载鹤视为兄弟,可对方却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把自己唯一的女儿都坑没了。
如今从宇文擎口中听到这些,看着他满脸坦荡的模样,鲜于雄开始暗自梳理起当初两国联姻时,宇文载鹤同自己说过的话。
片刻后,他又开口道:“宇文擎,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这么挑拨我和你父亲的关系,难不成你还想造反?”
“我只是不想你将仇恨全部放在一个无辜的女人和无辜的孩子身上!”
鲜于雄有种说不上的感觉,这个年轻人说话要比他父亲坦荡得多,而且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气势。
不知不觉,二人竟聊到了东方既白。
宇文擎将斗篷重新披上身,一边系着带子一边开口道:“你的女儿是自杀的,并非我的部下为了灭口。”
说完,他转身朝门外去。
“等等。”鲜于雄将他叫住,“殿下夜访本殿,绝不是单单想同我说这些吧?”
事实上,在他们聊天的过程中,他早已察觉到了弥漫在这个年轻人周身的腾腾杀气,起初他以为这股杀气是冲自己而来,后来才发现不是。
“原本想说的不止这些,但同你聊了这么多,我想到此为止。”宇文擎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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