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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鲜于雄又是一声冷哼。
“至少他还留着一口气,我的婉儿只能躺在冰冷的土里!”
宇文载鹤想要辩驳,但话没出口就被堵上。
“你以为你儿子为什么会伤成这样?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那宝贝儿子用大新女人和一个野种来侮辱婉儿,婉儿只是想杀了那个孽种泄愤,是你儿子为了护全那个女人,甘愿挨了这一剑!”
宇文载鹤一直想要查明的真相摆在了眼前,姜掖营内除了被灭口的阿颜还有北漠的密探,此人早已将这一切禀报了鲜于雄。
“你若真心想替婉儿讨个公道,那个大新女人就不能留,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鲜于雄没再留对方辩驳的机会,直接转身回了内阁。
他的手下奉命送客。
宇文载鹤被“请”出了北漠王宫。
回到驻地,他立马召来自己的手下,让他把宇文载鹤遇刺那天在场的侍卫全部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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