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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小的,小的,禀陛下......”
其中一位肤色较黑的男人先开口,那晚也是他拦住的苏清漪的去路,也是他劝说同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夜,那个女人......”
话一出口,一脚从他身后踹了过去。
“放肆!”战北鸣喝道:“不知道那是王后吗?”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陛下饶命,陛下饶命......”那人一连磕了十几个头,把脑袋都磕出一个血包来。
“继续说。”云墨寒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几乎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那夜宵禁已过,王后驾着一匹红棕色的宝马神色慌张地想要直闯城门,小的按规矩将人拦下盘问,王后慌慌张张却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说她从大新兵营来,进城有重要的事,小的想兵营哪来的女人,说不定是西州的探子,便将人阻拦了下来。后来,后来有个男人追了上来将王后强行带走,还称她为‘夫人’,小的便以为只是寻常人家小夫妻闹别扭,那个男人将妻带回就完了。小的真的不知道那女子是王后啊,若是知晓,就是给小的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阻挠啊!求陛下饶命啊......”
听到“夫人”、“妻”这类字眼,云墨寒的面色变得愈发阴冷,那股将要爆棚的戾气不断地在室内蔓延开来,挤走了一方空气,令人分分钟窒息。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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