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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子衍伤得没有苏清漪那么重,得知他已经痊愈,云墨寒即刻将他召进宫内,正式向他询问当日慈安殿发生的一切。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太后耳中,她开始有些惴惴不安。
西域迷香有个特点,被迷晕的人会忘却晕厥前发生的一切,但若是药性没起作用,那么结果可想而知。
现在她可以确定贺子衍和苏清漪都没有受到迷香的作用。
其实在事发之后,太后便一直在后悔,是她把事情想简单了,也是她下手太心急了。
如今,若是让儿子知晓自己对他的妃子用这么低劣的手段,后果是她难以想象的。
紫宸殿偏殿,云墨寒慵懒地斜靠在长榻上,上下打量着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贺子衍的状态看上去还算不错,只是一双墨瞳中稍显黯淡,他长身玉立地站在殿中央,朝云墨寒恭敬作揖道:“臣向陛下请罪,是臣控制不住对王妃的思慕之情,才会导致王妃三番两次遭奸人陷害。”
“思慕?在孤面前,你倒是真敢说啊。”云墨寒淡若无物地扫了他一眼,态度亦是漫不经心。
旋即,他话锋一转,“所以,你口中的奸人,是指太后?”
这话说得轻飘飘,落音却带着千钧之压,贺子衍急忙再次下跪,“臣不敢,太后正是听信了奸人所言,维护陛下心切,才会召见臣与王妃当面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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