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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痒 (5 / 6)_

        周云棠时常会劝说几句,现在就只能装作不知道,静静地坐在他身边。

        秦昭的怒气慢慢地就消了,想起周云棠当初不顾情分地离开,没来由地就感觉到心口窝着一团火。

        非要回封地养病,长安城择一安静的宅子也能住下,如今造成现在的局面,他怎么做都会惹下口舌。

        周云棠从他阴鸷的神色里感觉出一股莫名的怒火,方才明明都已经消气了,瞬息又翻涌着怒气,顿时不知哪里不对了。

        秦昭并非是易怒的人,只怕想起旧事了,方才他扫了她一眼后才不高兴了,症结出现在她的身上。

        两人‘相处三天’,太子对她不了解,不会在无声无息就生气,还是因为自己另外一重身份周云棠。

        车辇继续往回走,周云棠暗自沉思了会,垂下眼睑给自己辩解:“来长安之前,哥哥让我转告殿下,您对她的好,她都记住了,只是身子骨不好,枉费了殿下的一番心意。”

        秦昭面色稍微,心中嘲笑了几声,傻伴读这辈子就毁在自己的身子上了,明日就找大夫去看看,“你兄长在想好娶哪家姑娘了?”

        “没、没想好。”周云棠紧张得结巴道,秦昭一句话就让她骨子里热血沸腾起来,前些时日母亲是想随意定下一门亲事,到时从旁支过继子嗣延续周家大房的香烟。

        东宫的殿宇徐徐出现在秦昭的眼睛里,月色色的袍服袖口被风吹得漾过周云棠白皙的手背,周云棠觉得痒痒的,就将手缩回袖口里,秦昭眼睛骤然一亮,“你这小动作和周云棠一样。”

        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周云棠心口猛地一跳,袖口里的双手微微发颤,姣好的脸色上涌起阵阵红晕,没有想到秦昭还记得她的小习惯,她张了张嘴巴,费尽力气才稳住自己,“都是怕痒罢了,殿下不怕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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