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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半晌不敢动,太子妃太过古怪,没事冲她笑得这么欢做什么。
笑中有诈,她摆摆手道azj:“既然皇后在,本宫就不打扰了,太子妃好生守着,等到成亲后记得让周世子领着新妇给本宫瞧瞧。”
周云棠眨眨了无辜漆黑的大眼睛,怎地又不进azj去?
女人心,海底针,真的很想看得透。
周云棠心中不明,同样,离开崇政殿的贵妃也是敲着鼓,七上八下的,太子妃的反应太过奇怪。
回到殿内后,迅速唤来心腹:“钱泽还没有找到吗?”
内侍回到:“未曾,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踪迹。”
贵妃依靠在榻上,修长的指尖掐着袖口上的云纹,“那个女子呢?”
“那名女子与钱泽一道azj离开,当时说好将人带回长安,未曾想昭应县内发生瘟疫,两人进azj出不得。”
千算万算未曾算到肃王会在昭应县内投放瘟疫,贵妃心中将肃王骂了一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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