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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一azj声,汤匙猛地碰到碗底,周云棠略微惊讶:“年底事务多,您如何离开?”
“都不是大事,我离开也当作是给肃王机会,不露出马虎,怎么知道敌人的动静。”秦昭漫不经心,说话的时候仍在注意太子妃的神色与反应。
方才的反应不像是惊讶,倒像是害怕。
周云棠怔忪了须臾,“话虽如此,可是肃王咄咄逼人,陛下身子又不好,您就这么离开,中途发生了什么事情azj来。”
秦昭满不在乎:“陛下的身子时好时坏,经历这么久,至少能见到明年春日,朝廷的事情azj我自有安排,你不必在意。”
“好。”周云棠捏着汤匙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水,冲着秦昭温柔地笑了笑。
这次怕是不易办了。
吃过早膳后,秦昭领着她去巡遍了附近的良田,百姓手中的田地都是自己花钱买来的,来之不易,交的税收却是一年比一azj年高,甚至有些年将地卖了给人种地。
秦昭见了不少庄稼汉,周云棠默默地跟在后面,暗地里想着对策。
秦昭不去,或许可以瞒天过海,她撇开重人去拜堂成亲,只需露一面就好了。
现在,她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疼了都不敢说,实azj在是过于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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