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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上了郁云深松弛、漠然的目光。
空气变得粘稠,陌生又熟悉、久远的、令他恐惧的不详之感泛了上来。
多年来对死亡持有高度警惕的杜白,预知危险的能力远超常人。这种令他皮肤已经有了实质性刺痛的状况,足以说明郁云深的危险程度。
在短暂的一刹那,杜白甚至动摇了对作者那句狡辩的质疑。
他有些眩晕,狠狠咬了一下舌尖,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你好。”
郁云深回应式的笑了一下,看了杜白少时,然后低头继续玩游戏。
空气重新流动。
杜白稍微放松了些,忐忑地打量起郁云深。
郁云深还算客气,但他的笑和客气是漫不经心的,和杜白的恰如其分不太一样。毕竟所有人都畏惧郁云深,而他无所畏惧。
原中并没有对郁云深作详细的背景介绍,杜白只记得他是顶级门阀郁氏财团最年轻的掌权人,巨富,极其擅长投资,父亲成了植物人,母亲疯了,另外有不少私生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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