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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军步子迈的不合适,正好一脚踩上去了,刚站上去,就觉得外面有人轻轻的快步走过去了。
文军就是一激灵,马上把脑袋缩回来了,等他动作做完了才反应过来,我缩个屁啊,我又不亏心我怕什么。
他站在石头门槛上趴在墙头往外看,走过去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还背着一个发白的粮袋,还有一个矮一点的人是个光头。
两个背影都有点熟悉,就是没看见脸,不过应该是本村的人。大晚上的能见度也就几十米,就这还是靠着路边的雪才白莹莹的。
文军隐约的看着,他们进了离着大生家三排的左边胡同。
放完水回屋,屋里的五个大男人正玩得起劲,文军也没吱声。
停了一会,文军就开始溜边打听,这周围都哪家组织打扑克啊,谁都上谁家玩啊,般大般的谁都跟谁好啊?不一会就摸清了那两个人的底细。
他就说吗,要是村里有个光头他不会不记得,原来那光头是三爸杨三柱对头家的人,因着是自己在家剪头,手艺不过关,剪的不像样跟狗啃的似了,索性就剃光了。
这个人叫王树丛,二十多了也没结婚,仗着他大哥王树林是村里的小队长,整天在村里穿过来穿过去的。
有人给他起个外号叫耗子,时间长了都不叫他大名了,都管他叫耗子。
今晚跟他一起的人叫王树叶,是他堂爷爷家的孙子,这两个人真是鱼嘎鱼虾嘎虾,从小就能耍到一起。这俩小偷小摸的也没少干,但人家就是有本事让你抓不到现成。
看他们刚才的成形,八成又是去谁家摸出东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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