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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塔下,唐贤的尸体明晃晃地被绑在木头桩子上,这个从血雨腥风中走出来的男人,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归宿竟然会是这样。
高塔之上,那个造成一切的元凶正坐在上面,没有温度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江澜。
不远处,已经可以听得到府外渭国军队的动静,唐明旭大概也是认为时机已到,可以进来了。
“下来!”江澜冷冷地说了一句,借助灵魂的力量这声音无限制地方大,仿若在天地间回响。
唐云听了,倒也爽快,真就一个纵身,三下两下地便从望月塔上落回地面。
“就差一点了。”他的目光像要吃了江澜,“就差一点了!马上唐明旭就会进来,我在乱军之中从塔顶一跃而下,将他诛杀,渭国的皇帝就是我!就是我了!你不要来捣乱了好不好!”
“我管你呢。”江澜的声音很平静,也比唐云要轻得多,但是唐云却感到在气势上对方如同巨涛一样铺盖天底,一个浪涌就能将自己全部淹没。
“我管你们皇家谁当皇帝,要作死要自相残杀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但是你太过分了!因为你受牵连的人太多了!”江澜接着说。
“天子之家,乃是万众之家,为了皇位牺牲一些鱼水之民又算得了什么!”唐云怒吼。
“天子?我天你妈了个子!你他妈渭始帝唐越当初也就是个商贩子,踩着人头爬上去就真当自己个东西了?何况你呢,只是生得幸运的家伙!自私自利、践踏人命的臭虫!”
唐云被江澜跨时代的言论震惊了,他瞪着眼睛大吼,“妖言,你在散布妖言!你不是渭雨的守望者吗?你不是心系这个国家吗?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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