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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过,贤王殿下和三位公子没出什么事情便好。”
江澜说着,心里却想这个唐涛虽然沉稳,可真的不傻,知道自己实际上是来打探情报的。
虽然他问的是两位公子现在怎么样,但是唐涛却把想要的信息直接告诉自己了。
从他的话看来,如果真有天赋者混在这几人当中,任何人都有动手的机会。
头疼的结果。
“那么大公子在这卿龙山庄里,可曾听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任何事情都可以。”江澜接着问道。
“也就前几天,听说有一位女仆去世了吧,但是我也没有具体了解过。”唐涛按着脑袋想了想,尔后一笑,“要说奇怪,这府子里可没人怪得过舍弟月儿了,但我是知道的,他只是性子乖僻了些,心地并不坏。我知道阁下秉公办事,怀疑我们也正常,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的两个弟弟,绝对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我唐涛会为他们负起一切责任。”
“大公子言重了,我也不过是想了解一些情况而已。”江澜只能这么说。
纵使唐涛有这样的觉悟,真要出了什么事情他也没有办法担得住责任吧。
“谨慎起见我还是问一句,唐月公子,他只是性格上有一些奇怪吗?再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表现了么?比如今天晚宴时那样的事情。”江澜继续问。
当时的事情太多,他都差点忘记了,那时候被唐月踢出的两把刀叉,那力道和准头就一个犯了癫痫的病人来说,确实夸张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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