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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是猜测罢了,也可能,西方联盟或者雀国,也掺和进来了。”
“但是这一切能跟贤王府里面一桩命案有什么关系,话说这两天你有听说过哪个皇亲国戚去世了吗?”
“没有,可能死的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吧?侍卫仆人啥的。我现在烦的可不是这个,国主本人帮忙下的请帖,这我们可是一个都不能不去啊。”苏文叹了口气。
“怎么?看你的样子很不情愿,去蹭几顿饭有什么不好的吗?”江澜问。
“看样子你是不知道,唐贤这个人我是没怎么听说,只知道他挺低调的,但是背后有只豹子,可是在这渭雨城的贵族耳中出了名的——”
“啊——”江澜的眼珠子转了两圈,脑中好像有了一点印象,“我想起来,是他老婆吧,那个什么包夫人,街上说书的都把她叫做豹夫人,但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害怕让你去侍寝啥的?”
“那帮说书的,也就知道个表面,据我所知,这个包夫人,非常讨厌平民和她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他们府子里的下人,三天两头被那母豹子折腾得鸡飞狗跳,我可没有兴趣去对付一个不会给我好脸色看的老婆子。”苏文一脸嫌弃。
“哎呀,这国主请帖都下来了,这么大面子你能不给嘛。而且我们可是国主的贵宾,她包夫人再怎么,也不至于明面上跟我们过不去吧。”江澜也只能这样安慰。
虽然听了苏文的话,他也担心自己会被那母豹子给惹了,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也是。”苏文叹了口气,“过去早点看看早点完事,实在不行就给他们编个结论交差拉倒,哪怕没有这么个包夫人,我也不想跟那些皇亲国戚们多纠缠。”
“这么讨厌贵族老爷们。”
“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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