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算着自己手里的渠道，杨天心并不是很靠得住，督稽府也难保不会有眼线，得谨慎使用。

        反倒是争着把自己卖给江澜的地下市场和义贼团，有可能成为他的最大助力。

        但是从哪里开始着手调查才好，渭雨城虽然又穷又破，但是着实不小，靠着这么些人来打听，怕是人家幕后主使都忙完了他们还在鼓里。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这种如此有吸引力的秘密，甚至能够让外国势力涉险前来，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起什么显眼的争端？

        哪怕像今天这样动静不大的对决，从那两人的表现看来，恐怕也不是经常发生的。

        难道大家都这么懂礼貌？

        不可能。

        江澜忽然一拍脑袋，惊地枝头鸟群飞起。

        他想到了，不是不愿意出手，而是不好出手。

        在这渭雨城的土地上，能让所有人都抱有忌惮的，只能是掌握了这个国家最强暴力机构的人，也就是军队。

        国主！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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