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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平稳的往都柏林机场行驶着,远处波澜的海平线上白色的鸥鸟在低空盘旋,时不时还有几只倒冲入海水又极速飞起,周而复始……
明珑想起当初跟温城海说起血缘关系的情景。
温城海在心理上从不把她当作一个孩子,不论何时他总是把她放在一个很平等的位置上,有什么事也会互相商量。
十六岁接到都柏林三圣一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温城海笑眯眯的拍着米色和淡绿色拼接的田园风布艺沙发让她在他旁边坐下。
她不以为然,每次两人商量事情的时候都是这样,保持着近距离的相处才能发自内心的说出彼此的心声一直是温城海作为父亲的格言。
没有直接切入主题,温城海问了她很多关于学业和之后的人生计划,她也把想法和感受一一告诉了他。
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父亲,沉稳,可靠,如山一般矗立在她前面,遮挡了所有可能会发生的艰苦与磨难。
中间沉默了一会儿,他像是在组织语言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叙述。
索性就直接告诉了她:“珑玲,你一直都成熟冷静的不像孩子,我一直在思考怎么告诉你,我和你从血缘上来讲其实没有什么关系”。
珑玲是因为温城海说她的笑声像金玉撞击一样明亮动听,但因为明珑觉得不好意思,所以很少这样叫她。
摸了摸她的头发似是要消除不安又是在无声安慰“你是我在机场遇到的,当时你被……,后来又没有人来找,我就收养了你”终究还是没有把抛弃说出来,那两个字对明珑太不公平了,伤害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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