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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岘说:“觉得适合你,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当戴着玩玩。”
顿了顿,他又道:“姜迎,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只要从这条街开始记忆。”
晚风吹拂,姜迎摸了摸耳坠,只觉得这本来糟糕的一晚,好像又没这么糟了。
他们回到餐厅,姜迎喝了酒没法开车,喊了代驾。上车前云岘叮嘱她到家报个平安。
姜迎平静地挥手和他道别,平静地回到家,平静地给云岘发消息说到家了,平静地准备卸妆。
却在摘下耳坠的那一刻,再也抑制不住表情管理,嘴角疯狂上扬。
雀跃在心尖的躁动让姜迎急需一个人分享此刻的心情。
沈暄刚接起电话,就听到一串“啊啊啊啊啊啊”。
“你他妈啊什么呢,我要聋了!”沈暄边揉耳朵边控诉。
姜迎:“沈暄,春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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