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人民医院十六层a76病房,李至诚穿着条纹病号服懒懒躺在床上,他头发黑且浓密,衬得脸色更苍白。
“不吃了?”
桌上的餐盒还满满当当,显然是没动几口。
“我嘴里发苦,你还给我喝白粥,就不能多点料吗?”李至诚侧躺着玩手机,发大少爷脾气。
云岘抱着手臂看他,觉得像是养了个叛逆期儿子。
“你要是现在觉得难受,昨晚那酒你别喝啊。”
又戳中伤心事,李至诚一捞被子盖过头顶,单方面切断通话。
云岘边收拾饭盒边数落他:“当初周以要出国,你借酒消愁,现在人家回来了,你还喝酒。你倒是首尾呼应上了。”
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谁说的?我心情不好喝喝小酒都不行?”
云岘伸长手臂扯下他的被子:“小酒?大哥,你空腹喝了一斤白酒。你当胃穿孔是小事?”
李至诚堂堂七尺男儿,能屈能伸:“岘岘,好岘岘,快回去吧,沓沓还等着你投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