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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夏有点愣了,难不成这往山上扔女婴的是村支书的弟弟,那个尖嘴猴腮的陈福生?作为村干部的家属,干出这事儿要是被发现了,岂不是还得害得他哥当不成官,应该不至于这么脑残吧,再说了他家条件在这南湖大队虽说还算不上数一数二,可也远远领先绝大多数村民,绝对没有穷到为了口粮食虐杀自己娃娃的地步啊。
陈大妮叹了口气,“可不是吗,我这么急就是为了赶去通知她们,她们娘这会儿又在发疯了,说是四丫头一直哭,克弟弟,想要把她溺死在马桶里!”
“啥?!”
姜暮夏这回儿是真的惊了,刚刚还在想这家为了口粮不至于,为了大伯家的村干部身份更不至于,万万没想到,这家根本就是疯子,活生生的女儿只是哭一哭都可能克到子虚乌有的弟弟,还有啥是他们干不出来的,不就是往山上弃婴吗,比溺死在马桶里还体面些呢。
陈大妮:“可怜我那大堂妹了,每天天不亮的就要上山捡柴火,白天还要带妹妹,挖野菜,到了晚上那也是一堆的家务等着她干,就这她娘还要时不时地发个疯折磨她,真是再没谁比她更苦命了!”
“那她去了能劝住吗?”
姜暮夏想到之前三个,个比个矮小瘦弱的女孩子,实在是不觉得凭她们能劝的住她们那个疯婆子似的娘。
她们娘的巴掌她可是差点就要领教到的,光看苏白莲的脸就能知道,那力道,一耳光下来,不说皮开肉绽,皮下淤血是免不了的了。
“害,说是去劝,其实就是挨顿打。”
说到这里,陈大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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