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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去年过节时钱干事陪同革委会主任下乡,我有幸和他说过几句话。”
“哦。”
听到这里,姜暮夏也明白他之所以会跳出来是什么个意思了,说白了攀关系呗。
这也正常,这下了乡的知青,多得是做梦都想回城的,像她这样反方向的,在世人眼里实属奇葩。
到了傍晚,姜暮夏抱着一盆脏衣服往河边走,中午的时候她特意约了她一起洗衣服。
当然,洗衣不是关键,告黑状才是。
姜暮夏走到河边时,陈大妮已经早早候在那儿了,“你可算是来了,我衣服都快洗完了。”
“你中午说,有件事儿要和我讲,到底啥事啊?”
闻言,姜暮夏蹙了蹙眉,又轻轻地叹了口气,最后还用不知该讲不该讲的眼神扫了陈大妮一眼。
果然,陈大妮一下就get到了她的点,憋不住了,甩开手里的衣服,急切地盯着姜暮夏,想叫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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