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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照例已经没了人,锦被和软枕都叠放整齐,不?会叫人发现丝毫问题。
穆染躺在架子床上,双眸看着头顶的床幔,脑中却好几个情景在交错闪动着。
行宫山脚下的集市上,那个母亲面带无奈地说自己平日说得那些话多数是讲给自己听的,让儿子不?要只记一半。
宫宴之?上,在发现她被陛下厌恶,被旁人嘲笑时,母亲那紧紧皱起的双眉,和眼中蕴含着的担忧。
并不宽敞的寝殿之中,母亲抱着她一次又一次地说自己没用,不?能让女儿过上好日子。
这一幕幕犹如走马灯一般,一再地在穆染的脑中闪过。
她忽然又想起件事。
性子沉静而温和的母亲,唯一一回罚了身边的宫娥。
那时的她抱着穆染,语气坚定地告诉她,说她就是陛下所出,叫她不?要信旁人胡说。
穆染原是从未怀疑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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