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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天子车舆她能不能上去,便是她同?穆宴之间的身份,若是她长时间同天子待在一处,在旁人看来便极为奇怪,她并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眼见她不同?意,穆宴原本还想再说,可转念一想,却又答应了,只是提了个条件。
穆染未料到他这都能用来提条件,听后眉心微蹙,沉吟了半晌,最终在对方有些焦急和期许的目光中点了下头。
穆宴这才高?兴起来,接着爽快地自己回?了五色舆。
车驾一路经了丹凤门入了天子驰道后,穆染同?穆宴便分开了路。
天子先回?了紫宸殿,穆染则去了自己的明安殿。
穆染回?来后,明安殿的宫人便早备了水,伺候她洗漱更衣之后,方悉数退下,唯余三四个在寝殿内候着,旁的全都离开。
换了身轻便的衣衫,穆染坐在罗汉床上,身子靠在身后的凭几之上,问着这些日子留在宫中的宫娥明安殿的事?。
“回?殿下,您去行宫这些日子,明安殿一切安好,并无异样。”那宫娥回道,听到殿下又问了银团的情况,便道,“银团因着见不着您,原是有好些日子都有些暴躁,见人便咬。”
穆染便问:“后来呢?”
那宫娥便说:“后来是颜致远制住了银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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