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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先前穆染也不会连着听见这人叫了好几回。
听得这番来由,穆染忽地脑中闪过寒食宴上太妃对她的态度来。
照着以往的情况,她同那位太妃应当是没什么交集的,可对方却显而易见地并不喜她。
在陛下跟前倒还好,并未明白展露,只是寒食宴那日对方面上的神情穆染始终记着。
那贱籍既是慈安殿送回的,又是太妃亲自下谕要惩戒……
“劳这位执戟替本宫将奚官令叫出,本宫有事待问。”
那领头的执戟郎一怔,接着面露难处。
“殿下……”他犹疑着开口,“眼下奚官令正在动刑,只怕不便前来,恐惊扰了您。”
穆染也未料到,这会子竟是奚官令亲自动刑,只是她也没多少精力在此处耗着,因道:“既如此,本宫自己去里头见他便是。”
她说着,竟真的举步要往奚官局的宫门处去,此举惊得几?个金吾卫一身汗,忙跪下请道:“殿下留步,这内里实在不脏得很,殿下莫要再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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