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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窗棂的位置你可还记得?”
桑晚想了想,接着缓缓点头。
“记得。”
这天夜里,穆染照着惯例遣离了寝殿内所有宫人,也未留下一盏烛灯。
她衣衫齐整地躺在架子床上。
同最初那些日子比,如今的她已经不再会去想今夜的穆宴会从何处出现了。
因为对方总是来得悄无声息,且时间不定。
有时穆染将将入殿没多久,对方便已经进来,有时又是穆染几乎撑不住快被倦意席卷时,对方才出现。
只是无论怎样,自元正之后,穆染同对方交易来,穆宴虽然夜夜前来,但再没碰过她。每每和她同榻而眠都只是安静抱着,或者同幼时那般,总是在她耳边漫无边际地说些话。
即便总也得不到穆染的回应,对方也乐此不疲。
穆染不笨,或者说,她有时过于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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