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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凝看着这满室喧闹,望眼欲穿。
唉,这里除了少数的几个人,简直是满室的纨绔子弟,真想让他赶紧出现,给自己洗洗眼睛。
想到这,她顿时无趣地撇了撇嘴。
———
恭送那龙袍男人离开之后,江景淮自原地站起来,他慢条斯理地弹落自己衣上的灰尘,理了理衣襟,直起身子,丹凤眸里一片的冰冷淡漠。
那个人看到了他的那枚玉佩,眼底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心怀希冀,临走时还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眼底尽是激动,欲语却止住了,走时步伐都是带着惊诧未缓的。
江景淮微扯起嘴角,望着华贵大殿的方向,微微仰头,唇角,一丝讥讽意味悄无声息地展现。
相信很快,就在不久之后,梁帝就会立刻着手,开始查探自己的身世。
而他也很快就会知道,他,江景淮,并非那博陵江家后裔,而是……十几年前的那个罪臣之女、废皇子妃严氏,腹中所诞下唯一的儿子。
身上带着双鱼鱼佩,自称是他生身母亲的信物。
十几年前随母亲逃亡博陵,被寄养在江家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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