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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江景淮在不受察觉地,低低冷笑。
是啊,你自然觉得熟悉了———
这玉佩历经十几年,且随着她的主人的颠沛流离,如今其上白玉般的光泽已无,但是倘若他翻过来——江景淮抿着唇角,其上勾着不易察觉的、冷冷的笑。
果然他如愿地,听见梁帝仔细看过玉佩之后,他轻轻倒吸了一口气的声音,和瞬间抬起眼惊疑不定、正不断打量警惕着自己的目光。
江景淮当然明白,他此时这般惊异激动的原因。
——这块双扣的双鱼玉佩的里侧,里头刻着当今的君王,和一个明显是女人的小字。
———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东西。
也是他眼前的这个男人,除了绝望背叛与死亡,带给他的母亲严氏的,唯一的东西。
见君王的眼神扫过来,江景淮恭敬地答道,“回皇上的话,这是家母的……遗物。”
你还记得吗?他看向梁帝。
十七年前,你任由侧妃刘氏,对下堂休弃的废皇子妃陷害追杀,即使她已经怀了你的骨肉,于是逼得母亲一家于流放途中死了大半,甚至中途差点惊惧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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