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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倏而视线而下,垂眼帘盯着她的红唇。
黛红微染,闪着盈盈的水光。
他精致的喉头滚了一滚,一瞬间某些大胆暴虐的想法,在江景淮的脑海里逐渐晦暗翻搅。
偷看?
这般丢脸孟浪的事,谢婉凝哪能就轻易承认,自然摇头以表她的心思清白的很,但见始终抽不出被江景淮正攥的紧腕子,她于是抬起眼,很不甘示弱地看回去,用尽量不显得心虚的声线回答道,“——当然不是。”
他闻言,好看的眸子又沉了沉,竟是有些听了,而显得不太高兴似的。
她不懂,着实迷惑地歪了歪头,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说起来,他还要保持这个姿势多久?她的腕子和脖子都酸了。
江景淮的脸色不好,顿了顿,他继续问,“那郡主现在过来是做什么?”
“监督你上药。”她用劲儿挣开了一只手,拿过桌案上被推到一边的一只药瓶,示意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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