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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一跳吊起的尼龙绳之上系着的两条彩缎正迎风招展,她经过时,忽而纵身起而立于黑马上,单手执着缰绳,一扬手扯下了其中一条彩缎。
随后她立刻滑落坐回到马上,三下两下将摘下来的彩缎系在自己手腕处。
干净利落,一气呵成,动作迅速而优美。
马场之下观猎的的众人见状,世家子弟们的喝彩声不吝,纷纷热闹地传了过来。
陆湶礼惊讶地看着骑射场上的红衣少女,“没想到居然骑的这样好。”
陆景淮站在一旁,眼底深冷。
他原本提着的一颗心,此时稍稍松弛了些,离开那可能会出危险的彩缎和尼龙绳,少年的一双丹凤眼,此时仍紧紧盯着那赛场上两匹马之间的空隙。
……阿黎是个疯子,上辈子在见到他之前,陆黎就已然不太正常,杀人斩除异己、心狠手辣。
因而江景淮无法确定在这时候的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想法。
若是他对谢婉凝此时出了手……他袖中握住成拳的指尖,想到这,微微一动。
陆景淮的目光变得凝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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