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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占的道长且直,路上的土灰多,还有不平的细小土坑,若是想要避开,那一开始便要先发制人,抢到陆璃的前面去。
赛马又没说不能抢道。
她低头正看的仔细,自然没看到身边的三人视线在无声交汇。
陆璃的视线似有若无落在谢婉凝身上,嘴角的笑容冷淡,江景淮垂眸观察着陆璃,猜测着她到底要做什么而始终心有芥蒂,手指捏着缰绳,一旁的陆湶礼则看着有些倦怠,想着这骑射比赛赶紧快点结束。
陆璃不喜欢谢婉凝这个人,仿佛阴沟里的臭虫偶尔看到外面振翅欲飞的蝴蝶那般,某一天臭虫想,明明不是这样的,想着自己原本也应该是一个漂漂亮亮的蛹,却徒然落在了最底,深陷肮脏囹圄,周围连一丝光明也无。
怎么能叫人不恨呢。
怎么能不恨呢。
陆璃陆璃,没人知道这个璃有多讽刺。
它本应该是“黎”。
起因不过是自阿史那和亲过来的母妃,私通外族,罪孽深重,因怀了皇嗣才勉强不被梁帝杀死,最后她为了保住他的性命,这位外族女人把难产好容易生下的长着一双重瞳、满身黄疸的皇子,谎称是一个得了疟疾的女婴,撒了弥天大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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