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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时候他已经离了谢婉凝,到那荣昌伯爵府上去了,谢廷想着,看了一眼自己那不让人省心的妹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你可别在这里给我惹事啊。”
“三哥哥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谢婉凝没好气地打开他的手,答道。
“陆景淮?”视线不经意扫过对方的手心的薄茧,谢廷抱臂,颇为玩味地低头看了那温润恭良的白袍少年一眼,不抱希望地问道,“江公子可习武?”
京都的世家公子受繁华京城的温养熏陶,才情虽然不错,但大多都是些不能提刀的粉面秀郎,剑倒是舞得好,却是轻剑,甚至有一些皇子练都是些花拳绣腿,不痛不痒,他待在边关风沙里多年,自然全都看不上眼。
陆景淮垂下眼睑,声嗓沉稳沉淡,他缓缓道,“正如您所想。”
谢廷痞里痞气地打量他,“那改日找你切磋,可好?”得到肯定的回答,他向六皇子问安后,利落地上马而去。
“好了,如今该去观猎台了吧?”谢婉凝道。
而陆湶礼没走,江景淮更没走。
“你们不累吗?”
江景淮微笑,“我还没上场,自然不累。”
陆湶礼也道,“这点累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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