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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里面有几块碎金子,本是在宫里,她留着打赏下人用的。
谢婉凝把其中的三块拿出来,放到老人的手心里,嘱托道,“拿着……但别让旁人看见。”
疯老妇看着手里的金子,又看看她,良久后她起身,踉跄蹒跚地走远了。
“……郡主,郡主?”从思绪里转回来,谢婉凝转过头,问,“……怎么了?”
连翘好似犹豫了一会,道,“您不舒服吗?脸色很白。”
她此时已经在外围的宫道上歇了一会,看着不远处的贵女们争奇斗艳,觉得无趣,谢婉凝闻言,她摸了摸脸,凉凉的,只觉得毫无血色。
海棠担忧地为她披上了一件薄斗篷,“您脸色不好,不如在此处歇一会?”
她想了想,还是摇头,起身走到承恩殿的近处,里头的喧闹人群中传来陆荣林的声音,站在一片侍从和奴婢们之外,她朝里,远远地看了几眼。
承恩殿的前宫外此时正是一片热闹,左侧的行宫是赏茶品香的贵女游会,熏香的香气连同女孩子们的娇笑声传来,清风阵阵。
再往后处去,绕过了一众侍卫,提裙踏上白阶,转角的地方就是被圈出划分的一大片露天裸地的围猎场。白布搭房围,长房围的布帘上效仿军中的情形,或绣或绑着梁朝的腾龙国纹旗,招展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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