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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蠢,她想,这个人表现得特立独行并自认为自己脱俗高洁,旁人都是胭脂俗粉,认为只有她自己纤尘不染,可惜又没有足以匹配的显赫家世,因频频大出风头而遭旁人嫉恨,怕是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她到底在神气个什么劲呢?不懂得敛其锋芒,反而硬是把自己放在最刺目的地方。
恐怕是一直以来,凭借着运气而达成的吧?
刘昔兰对此,觉得十分神奇。
她嘲讽地微勾起唇角,很快把头转了回去,刘昔兰对着身边的女孩,展颜继续羞涩地微笑着,淡淡道,“嗯……可能是白姑娘她,比较喜欢清净吧。”
对方嗤了一声,点了几个身边的女孩,“也是,白家四姑娘可是深受国公夫人喜欢,在柳家姑娘死后她就差没过继到人家国公府里去了,父亲也不久就晋升四品了,身份都这么尊贵了,哪是我能高攀得起的,那就让她这样一直清净下去吧。”
说着,女孩俯身,跟她身边的女伴们咬耳朵,眼神不屑,“待会殿里的赏茶品香,咱们谁也别和她结在一起,让她自个,“孤芳自赏”去罢!”
白凌霜端着神色,表面上无辜温和,实则心内怀着别的心思,她又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刘昔兰。
这个穿粉红色绣花罗衫、下身是一条珍珠白湖绉裙的刘昔兰,长着一张白嫩的瓜子脸,笑起来,嘴边有浅浅的梨涡隐现。
长得倒是还算好看的,她挑剔地打量着刘昔兰,看她的言语行事皆温和怯懦,她便从眼底渐渐流露出几分鄙夷来:
这刘昔兰明明是个尊贵的嫡女,又是国舅爷嫡出,但却分外怕生的模样,人一多就紧张地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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