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常安适时上前,他手里端着一碗药盏,低声俯身奉上,“……皇上,到时辰了,您该喝药了。”
梁帝的火气未消,他静了静气,接过。
放在一边。
常安低眉劝道,“太医院吩咐过,热着喝,效果最好。”
看着琉璃药盏中黑褐色的液体尽数灌入男人的喉咙里被服下后,他起身,接过皇帝手里的药盏,然后退身侍立,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
江景淮真的要走了。
传闻他被荣昌伯爵府的现任家主看中,两族又为江家落没之前的故友和旧交,因而愿意收其为族中门客。
伯爵府没多久就派了人来,三番五次地,要接他过去。
这不知何故惹怒了谢婉凝,她破天荒又跋扈了一回,把人撵了回去。
当第二天,江景淮又以这样的缘由,而站在她面前时,谢婉凝放下了手里的话本,抬起眼,头一次长且认真地,久久注视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