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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涩地抿了抿薄唇,陆景淮避开她的眼睛,一边偏过头,吐出一句,“……活该。”
“你说什么?”
她听见了,就有点生气,也不管两人现下的姿势有多暧昧,只顾又上前来,踩着他的足,按得愈发用力了一些。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江景淮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她的声音染上一点薄薄的嗔怒,一边更加用力地踩着他的黑靴,但这对他来说却是毫无压力,反而是少女自己不小心又扭到了脚踝,只得疼得失力倚在他身上,一边呲牙咧嘴。
陆景淮不再看她,别过头将视线落在旷远处高高地金黄树梢之上,随后,他轻轻道。
“我可能,很快就要离开王府了,宝璋郡主。”
她听了顿时一怔,紧接着少女不可置信地抬起眼。
“……你说什么?”
———
眼前雕花的宫门禁闭,侍女端着案木次第拾级而上,石阶冷且硬,纸灯笼里的灯火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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