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也是，如今更显。

        她早就不是从前的那个谢婉凝，这原先让他一想起便大起杀意的荒唐认知，如今，却只带给他一阵仿佛烟消云散般的轻松来。

        大胆又孟浪。

        也不知从前她家里是做什么的，竟把女儿养成这样的随意性子。

        他倒是……愈来愈好奇了。

        他宽大纤白的袖口下的指尖微动了几许，随后鬼使神差地慢慢抬起来，他有些不自然地、抚过她鬓角的一小缕发。

        ……没有躲开。

        他见此，薄薄的唇瓣微动。

        谢婉凝毫无察觉，她歪了歪头，也伸手捋过那段纤美的鬓角，正好碰上了他的手，二人一顿。

        冰凉的触感让她飞快地抬眼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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