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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剑,他曾在潜入沈家的时候见到过。
是那个平远公的嫡世子,沈无澜曾经挂在他房中的一柄爱剑。
看这情形,是她收了他的剑,到处拈花惹草,却又和陆湶礼在交际?
那她可真是,尤、甚、空、闲。
他在心中低低地冷笑起来,眸里却是一片冰寒暗冷。
说不清的感觉在一瞬间慢却精准地一下子攫住了他的思绪,之后堵在陆景淮的心口,让他几日内烦躁异常。
后来,他又看到了她逐渐渗透在朝堂,和民间的势力。
结交朝臣,博得沈家主母的欢喜,垄断京城半数的脂粉和绸缎商铺,钱之涯把铁证交到他的手里时,他一时被惊了些。
她对他有所保留,他所知晓的,竟不过是冰山初露的一角。
他甚至在心内,忽而骤然腾盛出一种不可名状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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