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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声,耳尖上迅速滑过一丝艳色,指尖抚上自己的左脸颊,微微怔愣。忽而想到了什么,陆景淮难堪地咬了咬牙,“……别问了,走。”他说罢,就驾着马往前,错开了身边并行的少年。
想到谢婉凝在书阁咬他的那一口,陆景淮就每每感到羞愤难当。
怎么会有人睡觉这么不老实?
如今他心中冒火,又心口突疼,钱之涯这一提,无疑是火上浇油,更烧的他心乱。
他烦的很。
———
翌日。
鸟鸣阵阵,树枝摇晃,精致的亭台楼阁被前日的一场暴雨冲刷得干干净净,愈发鲜妍,空中弥漫着阵阵清凉。
清早过半,偌大的永安王府内一片静寂,日头正好。
谢婉凝顶着一张熬过大夜后的晚娘脸,小脸仰着,她神情恹恹地坐在廊前的一张藤木长椅上,呈大字懒散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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