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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看便知,曾经有多少人在这里遇险。
怎么会……
明明就这么小的一撮人,居然还是打不过。
天安人首领捂着被少年掐住直近青紫的脖颈,一双眼慢慢无力垂下,他身子歪斜,躺倒在地上,顿时绝望至极。
其余的天安人死的死,逃的逃,一整车的珍贵物料被丢弃在蛮人的手上和无边大漠里,剩余的人捂着流血的手,拖着受伤的同伴,仓皇逃走了。
马群嘶鸣不休,缰绳易主,被人骑上去。
等到地上的那人终于没了动静,赫尔丹利落地站起身,他拍掉手上沾染的土灰,把天方人首领腰间的金袋子给一把扯下来,抛扔给身后的一群手下。
人们欢天喜地,接过金子,互相抢夺商队的骆驼背上的香料和布匹,接着转头上马,跑回了领地里去和祭司换羊羔和牛肉。
赫尔丹看着他们远去,神色淡然,他打开挎别在腰间的蛇皮酒囊,仰脸痛饮了一口。
这是这个月的第三批天方人的商队,这些天方人的商队一旦进了大漠,就宛如待宰的肥羊,被天生马背上的族人们瓜分殆尽。
但他如今得到的,同他那两个哥哥所得的相比,还差的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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