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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陆青珩年岁渐长,知晓了这是对他的侮辱,当初原主肆无忌惮到处说,惹得两人积怨颇深。
这位皇子长年不在宫中,对她,和她跟白凌霜的那些事,怕是不怎么知晓。
果然陆青珩把玩着手里的玉笛,不咸不淡地又问,“宝璋郡主,前些日子的事我听说了一些,没想到啊,怎的又放过了白凌霜?你不是最讨厌她吗?”
他斜睨着谢婉凝,神情慵懒。
谢婉凝闻言一愣,晓得这是再试探她,她笑了笑,如常般道,“自然是因为那日白姑娘没有推我下水,宝璋又怎能污蔑了她?”
她眯着眼笑,与他对视,“何况太子殿下一直心悦白姑娘。”
而陆青珩闻言,他纳罕地挑眉,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是吗。”
他本是瞧那庶女白凌霜孤苦可怜,今日过来挖苦谢婉凝,没想到她竟然没作妖,还这般样子。
陆青珩自小见她追着太子,养在温贵妃的身侧恃宠而骄,不把其余皇子放在眼里。
而他母妃位卑早亡,他又不受父皇的宠爱,自然最不入她的眼。
谢婉凝突然说,“殿下,宝璋记得从前与您在这园内嬉戏玩闹,颇有童趣,如今彼此却心生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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