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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怎么伺候的,眼看入冬了,连盆子炭火也不点?”她皱眉训道。
看着她的模样,陆湶礼扯开嘴角,声音不咸不淡,“母亲怎么来了。”
许寒梅瞧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瞥了眼桌上的东西,她寡冷而直接地开口,“怎么,你还在为那个不成器的孬种而伤心?”
“他当年差点把我们都害死,你如今还有闲情去祭奠他?”
“即使如此,”陆湶礼的眼睫不眨,他平声道,“那也是您的弟弟。”
松阳之乱时,他的三舅舅被强征去镇压反叛者,最终却黄土枯骨,沉入湖底。
许寒梅闻言,刺刺冷笑一声,“一个庶出的,就是死了又如何?”她虚拢了拢鬓发,轻柔且傲慢道,“你记住,只有百川才是你的亲舅舅,其他人都不是。”
陆湶礼不置可否,只轻声问她,“”母亲找到舅舅了?”
许百川失踪了已有将近一月。
“没有。”丽妃皱眉扯过他案前的宣纸,看后便立刻揉作了一团。“派去的人全是废物,查不出半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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