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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的后颈开始发冷,麻意一寸寸地自脚下涌上来。
“那个姑娘,她有没有留下什么?”少年又问了一遍。
回想到那日他随后抵在自己脖颈处沾血的冰冷长刀,和冷冷叫他复述的话语,龟公的唇瓣吓得直哆嗦。
“你吓傻了不成?快回话啊?”娇小的男装少女不满地瞪着他。
那龟公在原地默了半晌,拼命抑制住衣服掩盖下的双股剧烈发颤,随后他清了清嗓子,艰难地道,“自然是……有、有的。”
落满灰尘的破败门亭上了锁,钥匙死活拧不开,她索性破门而入。
走到廊内最繁华的一间屋子,刚推开门,一股幽谧的脂粉气味传来。
此时屋内因尘封数日,一推开门,满室灰尘漂浮,她拿帕子捂着嘴进入,左右环顾几许,而后走到一方梳妆台前,弯身仔细搜寻起来。
就在一无所获时,江景淮诧异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郡主可看到了妆台处的那段凹陷?”
她听了,便顺着那柜箱的内处向下仔细敲去,果然在里面弹出了一个小小的暗层。
一个漆皮落锁的小箱子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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