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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被狠狠一掌,面前的琴被骤然掀翻摔在地上。
侍女的捂嘴惊呼和名贵木琴掉地而碎裂的声音交叠在了一起。
四分五裂。
江景淮赫然直身站起,一双丹凤眼内是被彻底惹怒的火光。
他真是比前世还能忍,竟能让一个低贱的舞伶这般撒野。
半晌,他抬眼看向那人,陆景淮骤然低笑,他眸里幽深不明,“……松玉,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了吗?”
他手里正拎着一根透明的琴弦,此时慢慢地握紧。
——他本以为他可以更聪明一点。陆景淮看着对方那纤细的脖颈,这样想。
至少,不用死得这般快。
松玉梗着脖子,傲慢极了,“你想如何?”
陆景淮则冷漠低笑,把声音压得低轻,“你很快就会知道——”
两人正剑拔弩张之际,一道喝止声穿透了纱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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