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铮——
一声琴弦断裂骤然响起在静谧的空气中,激起一点轻微的尘灰,断掉的琴弦倏然落在他眼前的窄案上。
手背立刻被抽出一条显眼的红痕。
窗外有投过琉璃壁扇的光晕依次投射而下,洒在廊下端坐的白衣少年,他的衣襟和指尖上。
他此时蹙眉,少年正微垂着眼睛,陆景淮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上,那正逐渐不断冒出来的血珠。
头两个时辰里,手先是磨损,变红,皮破,而他上一次经历这些,还是多年前他初练琴时。
母亲逃至博陵后,本囊中羞涩,那时她却坚持为他请了最好的琴师,倘若弹不好,就命人狠狠抽打他的手心。
快到要死时严氏才说,她在陆景淮年幼时这样做,只因他低首抚琴的样子,像极了从前的那个男人。
而陆景淮的神色却无虞,长长的睫毛低垂,瞧着淡漠极了。
他抬起眼,望向庭院。
廊外的日空此时已是夕阳低垂,案首前点燃的香被替换,已然连着烧掉了好几根。
三个时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